侯卫国是沙州刑警支队的骨干,人缘很好,所以来宾中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
除了警察,还有许多教师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这是刘桂芬曾经的同事们。
中国历来尊师重教,教师往往具有独特的气质,这群人里面不乏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吸引了许多年轻警察的眼光,很快就有大胆者上前搭讪。
主宾席上,曾昭强、朱兵等益杨干部,谢婉芬、柳如云等沙州干部,各自团团围坐。
粟明、苏亚军和付江等人很自觉地跟青林镇的曾宪刚、晏道理等村干部坐在一起。
粟明俊很想来,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这层关系不宜宣之于众,只好派赵秀和粟糖儿以新月楼的邻居身份出席,坐在一个角落里。
李晶没来,只打了一个祝贺电话。侯卫东明白,她是不想给侯卫东留下官商勾结的把柄。
随着音乐声响起,侯卫东穿着西装、小佳穿着婚纱,携着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婚礼请了专业司仪,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宾客热情配合,大家都使劲拍手,将气氛一次次地推向高潮。
张远征坐在最前面,看着容光焕的小佳,也为女儿感到高兴。
当新婚夫妇给他敬酒时,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
最后,在陈蓉作为女方家长讲话时,想起养育女儿的点点滴滴,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婚宴很丰盛,白酒、饮料和香烟管够。宾客喜笑颜开,小孩子们嬉笑打闹,大厅里喜气洋洋,大家共同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下午一点钟以后,宾客陆续离开了。
侯卫国下午还要上班,带着江楚匆匆离去。
何勇前几天刚从学习班放出来,跟侯小英也急着回吴海,打过招呼也走了。
金伶俐将礼金薄和现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交给张小佳,说她要回家补觉,晚上过去闹洞房,便扭着腰肢飘然离去。
张远征与陈蓉回自己家,侯卫东和小佳就带着刘桂芬、陶春回了新月楼。
进门后,小佳对刘桂芬道“妈,这是今天收的礼金,估计有五六万吧。您看怎么处理?”
刘桂芬很大方“我不要,你们看着办。”
人情来往,礼尚往来,今天收的礼金早晚要还回去。
对于收入不高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侯卫东财大气粗,倒是不在乎“要我说,干脆都给你爸妈吧。我听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女方收彩礼的习俗,这钱就当作我给你家的彩礼吧。他们以后也要给别人随份子,这些钱足够填这个窟窿了。”
小佳很感动“卫东,我爸妈,不对,是咱爸妈一定很高兴,夸你孝顺、懂事。干脆你把钱送过去,让他们领你的情,感你的恩。”
因为今天起得早,忙活到现在,所以大家都睡了午觉。
醒来已到傍晚,刘桂芬和陶春在厨房做晚饭,侯卫东开车带小佳去了张家。
侯卫东将几万元现金交给陈蓉的时候,老两口激动不已,这不是一笔小钱,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年的工资。
女婿这么大方,陈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差点流出来。
陈蓉热情地挽留他们吃晚饭,侯卫东婉言谢绝“妈,你别客气,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家里准备晚饭了,吃完饭还有人过来闹洞房呢。”
陈蓉便没强留,拉着女婿的手,殷切地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再回沙州的时候,如果小佳忙,你就到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侯卫东客气地道谢,和小佳又回到了新月楼。
回到家,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饭,收拾妥当,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忽然,敲门声想起,小佳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谢婉芬、柳如云、周洁三个女人就呼啦啦挤了进来,大呼小叫“新郎官呢,我们来闹洞房。”
客厅众人笑着起身,谢大姐一马当先,拉住侯卫东就往主卧拖。小佳笑道“谢大姐,天还早,先看会儿电视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过来。”
正说着,金伶俐走了进来,她晚上还要上班,比那三个女人还着急,催着赶紧开始。
主卧里贴着囍字,悬挂着红丝带和气球,墙上是大幅婚纱照,壁灯出柔和的光线。
谢婉芬经验最丰富,全国各地闹洞房的花样如数家珍;金伶俐在娱乐城上班,客人和小姐们玩的性游戏更是了如指掌。
闹洞房就在两人的合力主持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刘桂芬和陶春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参与,留在客厅看电视,但都竖起耳朵来听房里的动静,心像猫抓般坐立不安。
毕竟,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她们的“老公”,怎能不关心?
关上房门,屋里除了侯卫东都是女人,他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这些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自带道具,势必要将闹洞房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游戏都带有性色彩,而且层层加码,越玩越不堪。
咬苹果是闹洞房的传统游戏,但那个太含蓄,谢大姐直接换成了奶糖,让小佳噙在嘴里,侯卫东凑过去分而食之,其实就是变相的接吻。
探囊取物的游戏本该把生鸡蛋从这个裤管放入,从另一个裤管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