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就在他们问话的空当,还不停有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披着大棉袄提着煤油灯出来看情况,一时间,这前院中院交界处显得倒是热闹无比,可谓是人山人海人潮涌动。
眼尖的瞥见向南推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回来,早就凑了过去。
“向师傅,您回来了?是不是你最先发现这爷俩搁这哭的?”
“是啊,向师傅,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傻柱哭我还理解,可一大爷怎么也跟着哭了?这是咋了?”
“向师傅,你赶紧给说说,这么些年我也没见到傻柱跟一大爷同时嗷嗷哭啊,一准儿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见到什么不对劲的了?”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差点白眼柱子都给翻出来了。
尼玛,我哭一会儿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值得大家伙看热闹的嘛?
我跟傻柱就站在这儿,你们不问我们,跑去问什么向南,他知道个屁啊!
不,就算是过来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看到周围这么殷切的目光,向南微微一笑,眸光看向了易中海,笑道:“这事儿我哪儿清楚啊,只是一回来准备进院子呢,结果就看到一大爷和傻柱嗷嗷的哭,还抱在一起,特伤心的样子,大家伙都是邻居,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问候,要不……你们去问问一大爷?他肯定是遇到难事儿了,不然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哭的比小孩还惨?”
你特么哭的比小孩还惨!
会不会形容
啊?
惨是惨了点,但是我愿意。
“南哥说得对啊!”许大茂笑了笑,朝着阎解成挤眉弄眼了一阵,站在中院里垫高了脚尖,“一大爷,一大爷,你咋滴了?遇到啥事儿了,这么伤心?赶紧说出来让大家伙乐呵乐呵……不是,让大家伙出出主意!”
“哈哈哈!”周围的人顿时笑作一团。
“……”易中海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这狗币许大茂就是故意的,他巴不得看自己笑话呢,默不作声的易中海朝着傻柱望了一眼。
“许大茂,你特么没事闲的是吧?赶紧滚蛋,我碍着你眼了?老子愿意哭就哭,愿意笑就笑!管你鸟事儿啊!”傻柱顿时明白过来,举着拳头就朝着许大茂晃着,意思是就看你是不是记吃不记打。
“嗳,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咱都是街坊邻居的,许大茂又没恶意,都是关心你嘛,你怎么能这样!赶紧说一说,到底咋了?多晚了,你在这嗷嗷哭,我们可咋睡觉啊?”阎埠贵却主动站在了许大茂这边。
这两个大爷抱成一团,是易中海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当下也是冷哼一声,不想搭理两人,反正自己只要不说,管别人怎么猜呢,于是拍了拍傻柱说道:“都别琢磨了,我跟傻柱不过是情绪到了,就想哭一阵,没别的事情,天挺晚的,没事儿大家好都回去,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一大爷!”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
很有感触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伙问你也是关心你!万一你碰到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大家伙一块出出主意,都是好的,说不定就替你解决什么心魔了呢!”
寡妇你会不会说话!
我有个屁的心魔啊!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闻言微微一笑,装作感激道:“嗨,淮茹,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散了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