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还真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事情出在自己身上,易中海就觉得挺难受,挥挥手,不等众人再说话,拉着傻柱就窜进了中院。
“柱子,晚上哪儿都别去了,乖乖进我家,我家宽敞,有你睡的地方!”
“嗯,行!明天我再想其他办法!”傻柱也没矫情,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家,转头就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这两个正主落荒而逃让现场的人们更觉得他两人有什么龌龊,纷纷疑惑起来。
“大茂,你知道傻柱怎么了嘛?这家伙晚上不还好好的,被刘二丫那么针对那么丢脸都没哭呢!怎么晚上还闹这一出?”阎解成故意大声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许大茂对他的助势很满意,当即大笑道:“谁知道呢,不过我要是傻柱也得哭啊,你们想想,我特么一个男人,给谁家送东西不是送?结果特么被老婆这么凶,还当众打自己脸,特么还揪住自己耳朵跟拎小鸡似的,谁脸上有面子啊?这还就算了,傻柱
这段时间,又是丢工作又是赔钱的,可谓是受尽了折磨,他能不伤心能不流泪么?”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觉得许大茂说的很有道理。
“那一大爷呢?他怎么就哭了呢?”阎解成疯狂点头,跟许大茂表现的跟唱双簧似的。
“这就更简单了啊各位!”许大茂嘿嘿一笑,在被众人围着的圈子踱步,“一大爷是上有老下有小,老太太住院,傻柱凄惨,就连自己的老伴儿一大妈也遭遇不测被抓进局里了!咱院子里谁有他惨啊?他可真是真真切切的成了孤家寡人哪,哎,惨哦!”
他这番话说的众人一愣一愣的,然后便纷纷附和。
阎埠贵:“啧啧,大茂,别说,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老易的确是有点惨!”
刘光天:“还真是哎,傻柱和一大爷都是可怜人啊!”
阎解旷:“我看这叫报应不爽,肯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爷才这么惩罚他们的!”
周围的人基本上都这么认为,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竟都觉得一大爷傻柱虽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这样的气氛里,向南听了个囫囵,心里也是忍俊不禁。
一个四合院的大爷,落到这个田地,可以说,完全是自己作的。
以前随随便便振臂高呼一呼百应的一大爷,竟然也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
或许,让他唯一依靠的傻柱,再给他添砖加瓦,再气气他?
向南觉得完全可以操作一
下。
“走吧,雨水,回家睡觉!”
打了个铃铛,根本不参与讨论的向南领着何雨水旁若无人的走回家。
可背后却忽然又喧闹了起来。
因为许大茂发现,傻柱根本没回家,而是去了一大爷那,这让他立马抓住了一个关键点,将问题抛向了人群。
“我去,发生这么大事情,刘二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