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队刚走片刻,曲琦也从如厕中走了出来。
一脸的虚脱相,一看便是不太如意。
“公主,您可是吃坏了东西?”
唉,曲琦长叹一口气。红薯吃多了,就这毛病。
见小翠已是一脸轻松,“小翠,你做事何时效率如此高了?本公主不过一个方便的时间,你已将信件给送出去了?”
“是的。”小翠拱了拱背,“奴婢方才走着就碰到了殿下与刘公公,这便将信件给了他。”
见曲琦的双眼变得晶亮,一会儿又害羞。
小翠坏了心眼,“殿下今日穿了一身红袍,真是比那新郎官还要俊俏呢,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怎么会有殿下这么帅的男子啊,只可惜,公主你在如厕,没办法看到。”
小翠面带惋惜。
“。。。。”能不能不要把有味道的东西与美男子混为一谈,这是侮辱!
“那太子殿下可有说什么?”曲琦面中带有期待。
“没有。”
“当真没有?”
“说了,殿下问您去了哪?”
“你怎么说的?”
“我说,公主您说的‘人有三急,所以去方便了。’”小翠的一双眼十分实诚,但曲琦却十分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如厕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随便告诉他人呢!
况且。。。
唉,算了。曲琦含恨望了小翠一眼,转身就要回留妡居。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您等一等奴婢!”小翠急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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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承前殿。
宋晏已有些迫不及待坐了下来,
一双眼顶在刘承全身上。
老人已是个人精了,哪能不懂宋晏的意思?
当即从袖管中将信件掏了出来,将纸摊开就要递给宋晏。
“你念给本王听便好。”宋晏摆了摆手。
架子还端着呢,刘承全叹了口气,“是,殿下。”
等将信件摊开,这个一向淡定的老人这才张大了眼,这。。。。这写的都是什么字?
他怎么都不曾认识。。
哦不,细细一看,还是有些认识的,只是字迹过于歪歪扭扭,也就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字了。
见刘承全迟迟不念,宋晏有些不解,“刘承全,怎么了?”
“殿下,这信。。。奴婢念不得。”刘承全犹豫再三,还是将信件递给了宋晏。
“如何念不得?”
“殿下字迹看看便知道了。”
宋晏这才将信件接过,等看到上面的字迹,便懂了刘承全的意思。
这字迹。。。歪扭处如喝醉的大汉,整齐处又过于整齐,其中有些字甚至被墨汁所晕染,根本看不出到底写了什么。
原来如此,别人写信是传递情报,这曲国公主写个信,倒是跟破案似的。
倒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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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见多识广,区区几个字自然是难不倒他。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就知晓了这信上所说之事。
“殿下,今晚我想出府转一转,既然您已经知晓了我之前夜中出府之事,那么不知此次您可否应允?妾身想去买些红薯,还有那逍遥酒楼的香酥鸭,妾身真是每吃一次
就馋的不得了,殿下,求求你啦。如果可以的话,今夜你就让小六替代刘承全守夜,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