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没有亲情与友情,更不知道怎么对别人好。”
“是不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够称职,才让你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
王勇说完有些颓然地垂下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心情似乎格外沉重。
听到王勇这么说,我觉得心头有一万只蚂蚁爬过,又酸又疼。
我没想到自己那点惧怕,会让这除了爸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产生这样的想法,顿时愧疚万分。
王勇虽然不苟言笑,却是个最称职的师父。
他救我的命,解我的危机,教我人袭击术法,还教会我许多道理。
可以说我这一年来的成长,都跟他息息相关。
我觉得我是刘实倒霉了二十几年,唯一幸运的事情应该就是遇到这位师父。
可现在他却怪自己不称职,明明应该是我的过错。
我扶着沙发边沿沾起来,艰难地挪动腿脚走到王勇面前,只觉得眼睛酸涩。
哑声喊了句,“师父。”
“这次真的是我做错了。”
“我不该把你想成那种人,遇到寒无阙之后,我以为你特别讨厌这些邪功,我害怕被你赶出师门,这才一直瞒着。”
“是我没尝试跟您沟通,真的不是你的错,师父你要自责。”
我以为王勇是真被我的举动伤着心了,还担心他不搭理我。
结果王勇一抬起头来我才发现他又是如往常一样板着脸孔。
“刘实,你是不是要我动用师门法棍才肯说为什么会修炼冥术。”
得,我还是不够了解这大叔,阴一阵晴一阵的。
我只好徐徐把当初在血池的经历,还有邪煞门的事挑着跟王勇说了。
自然没说我用雀阴以魄承载冥丹的事情。
我有直觉,我要是照实说了,就算我现在重伤,王勇啃肯定也得抽我一顿。
等我讲完抬起头,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睨着我。
似乎在透过我的身躯看着什么人。
冷冷道:“果然是吴芊芊,我就说你一个乡野长大的人,哪里会知道冥修。”
我以为他怪吴芊芊,急忙替她辩解道:“不是她的错,师父,她当初也是为了救我,不然我们两都得死在那血池里。”
“行了行了,王勇烦闷地挥了挥手,”这就开始维护那个小女灵。”
“咋的,这是要来一场旷世罕见的人灵之恋?”
‘师父,你瞎说啥呢,我跟芊芊之事朋友。”我弱弱反驳,回想起镜子里面我们的相处,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我和吴芊芊,好像是有点亲密了。
可要说是恋人,又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王勇但笑不语。
抽完最后一根烟才起身走出门,到门前实回头吩咐我,“你先再去休息会儿,等我拿了东西回来想办法帮你治一治。”
说完就开门走了,我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黑尽了。
我以乌龟的速度踱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疲累地靠在床头。
无论如何,不被逐出师门就算是件好事。
心里一直重压的石块终于落下,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要是身上没那么疼就更好了。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百无聊赖,我突然想起了吴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