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宁诧异。
“对。”慕怀钦道:“你本就不该锁在这宫里,你在这里做什么朕都觉得委屈了你,你的梦想不是想上战场吗?就去?跟着宁王历练历练,哪怕不成,再回来?当官。”
“可是……”唐宁垂下眼帘,“我已经是一介阉人,别说?战场,连当官的资格都没有。”
“朕说?有就有。”慕怀钦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你曾受过的委屈,朕都会帮你一一讨回来?。”
唐宁目光微微瞥向还跪着的萧彻,这样的委派他并?感到欢喜,反而有些失落,他拎得清,慕怀钦此举看似是为?了他,实则是为?了让萧彻脱离他的报复范围,好暗暗保护。
即使如此,我便成全了你们?。
他咬了咬牙,咽下一口恶气,随后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谢主隆恩。”
唐宁走后,慕怀钦小酌了一杯酒,将目光落去?了萧彻身上。
“你不该谢谢朕吗?”
萧彻抬起头,“谢什么?”
“你之前?造的孽,你忘了?就不怕别人报复?”
萧彻冷笑,把头偏向一边。
慕怀钦懒得理?他,吩咐道:“过来?斟酒。”
萧彻揉了揉跪麻的膝盖起身,走到跟前?端起酒壶,可能是跪了太久,一时脚跟没站稳,倒起酒摇摇晃晃,哗啦一声,撒了大?半,酒水顺着桌角都淌到帝王的下衣摆上。
慕怀钦发?了火,“狗奴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彻哪干过这活,被骂得一时慌了神,用手赶紧擦擦。
这一伸手,恰巧摸到了皇帝的大?腿,慕怀钦抬手将他手腕钳住,没置开,反而继续往深处探了探,萧彻一怔,“干嘛?”
慕怀钦笑吟吟的,这段时间萧彻一直装病,让他憋了好久,今天终于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手按住萧彻的后脖颈将人按跪下去?,嘴唇在耳边轻吟:“干你。”
萧彻闻着他嘴里呼出的酒气,冷言道:“怎么?这是要白日宣淫?你想让人都听见?”
“怕了?你现在除了用皮肉色相还能取悦一下朕,其余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吗?你连倒酒都做不好,朕不过是让你做点擅长的,不然,还留你爹的一条命是为?何??”慕怀钦没什么耐心道,“主动一点,少受点罪。”
一听到“爹”这个字,萧彻所有的骄傲便软了下来?,主动对于他来?说?,还要去?做心里挣扎,可现在根本不容他有这个时间,只能颤抖地伸手去?解开对方的腰带。
慕怀钦抬眸一凛,“用嘴!”
“你……”
萧彻脸上的神情越发?难看,整个五官都快扭在了一起,可也只能压抑着,片刻后,慕怀钦脑袋轰地一下,被温暖所包裹,他喉咙微微滚动,眼底透出难以?言表的复杂。
让那人屈辱地去?做不愿的事,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痛快!【不能让写了……】
一日清晨,推开窗,清风拂面?,花香袭人入人心脾。
可慕怀钦的心情却不怎么美丽,早早就被气醒了,萧彻嘴里叨叨咕咕骂了他一晚上,满心思的怨恨骂得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贱人、□□的货、害人的扫把星。”“活该。”“死了也没人心疼。”
每一句都戳人心窝子。
他掀起下摆,似若无事地坐在椅榻上喝着早茶,时不时会低咳两声,等着那人的苏醒。
两盏茶下肚后,床头传来?动静。
慕怀钦放下茶,瞥了一眼,“醒了就赶紧起来?,收拾收拾随朕出门。”
萧彻睡眼惺忪睁开半只眼,扭头瞧他,一大?早上这语气这么和气,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大?早上还要外出,他问道:“这个时辰,你不上早朝吗?”
“谁说?出宫门,朕上朝,你跟着宫人一同在殿外跪候听用!”
“…………”他说?什么?萧彻跟没听清似得猛地抬起眼帘,瞪着两个眼睛看着他。
要他随行,还要在殿外候着?这朝臣有哪一个是不认识他的?一走一过,他就跪在那里,那人安得什么心?诚心给他难堪!
慕怀钦穿戴好一切,亲自将一袭宦官衣物扔在他脸上,不客气道:“还不赶紧换上,难道让朕等你吗?”
一早上,萧彻还没睡醒就又快被气晕了过去?,他踹了一下被子,使劲发?泄着情绪。
慕怀钦才不惯着,一出手就是掐住他子孙命脉,在耳边威胁:“若是不去?,朕今天就把你送往敬事房,断了你沈家子孙,而且说?到做到!”
萧彻跪在大?殿外,慕怀钦心思坏到了极致,故意让人将他安排在第?一排。
他身材又高挑了许多,一身宦官的衣物穿戴在身上也埋没不了他挺拔的身姿。
萧彻身子压得低的不能再低了,然而朝臣一路过,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是他。
每每走过便是一愣,俯首不是,不俯首也不是,有点兔死狐悲的尴尬。
今日朝堂上下乱成了一锅粥。
萧彻侯在殿外隐约听到慕怀钦与赫然的争吵之声,大?概的事他也摸了个七八分?,
两个曾经的旧臣,因为?人耿直,说?了现阶段国家的财经状况,几年的征战几乎掏空了国库银两,已是民不聊生,再不适合四处征战,应当休养生息,将一部?分?兵力回归农耕产业,顺应民心。
可话说?回来?,把兵力散了出去?,若是外敌来?犯该当如何??尤其顾佟还在四处招兵买马,朝中还有隐匿为?其旧主卖命的。
这遭到了赫然的极力反对,这局面?明显要削弱他的军权,不集中兵力军权一致对外,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