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找回思绪,嗫嚅着刚想祝她白首同心,就被眼前比她矮一点的女人扯住了衣领,随即一股果香侵入口腔。
她已经彻底懵了,却凭着泛滥的感性抱住了眼前这个霸道娇柔的女人,心里像有一颗格林童话里的豌豆从一片空白中猛烈生长随即冲到了脑子又长满到了全身任何一个地方。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心软的一塌糊涂,神情也终于松动了。
哑着嗓子开口“我喜欢你。”
语气像她平时说话一样没一丝感情,但是却充满了不容置疑。
秦繁审视的望着她,摇了摇头“我确定我也喜欢你,但是我要嫁人了,为了集团利益,为了我爸妈满意,我不可能再跟你纠缠,跟你说清楚只是为了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又要决绝的离开,但是这次却被许渡紧紧的拉住。
“不要,既然我知道了你心里有我,我就绝对不会放开你。”
看她倔强惶然的样子,秦繁狠下心骂道“你凭什么?你有钱还是有权!凭哪一点能改变局面,你纠缠下去只是给我添麻烦,还怎么好意思说喜欢我!”
看着胳膊上的手慢慢松开,她快步离开了,她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看见许渡受伤的神情。
她跑回了科室,空调的温度一点点温暖着她的身体,但她并不觉得舒适,走到窗边,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就坐在桌前也不回家,也不看手机,就只静静的坐着,眼神发空。
洒在桌子上的水已经干了,杯子里的水放凉了,听见外面乱呼呼的推着辆车过去,说是路州出来了,手术成功但是后续能不能恢复是不是会坏死再截肢就只能看天意。
秦繁终于动了,她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叹了口气起身回家,到了家以后她直直的窝进沙发里,喝光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起身翻出来家里最后一瓶酒,是瓶茅台。
别人送的,她不会品,就一直放着。
现在拿出来干了整瓶,晚上又没吃东西,她在厕所里吐的昏天黑地,最后吐出来的都是血水。
她虚脱的瘫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说是睡却也又似乎醒着,直到觉得浑身酸疼又恢复了些力气才去刷牙洗澡,出了洗浴间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擦干头发,给吴世远发了条消息。
“我们分手吧。”
然后就把手机关了静音扔一边去睡觉了。
她睡得踏实了,可天一亮秦家和吴家就乱了,吴世远给她打了很多电话,郑女士也给她打了很多电话,把她手机都耗的没电关机了。
到下午郑女士忍无可忍,直接和秦总杀上了门。
秦繁仍然睡着,被一阵急促猛烈的敲门声吵醒,没好气的皱眉去开门,透过猫眼看见来者不善的郑女士,她做好了面对暴风雨的准备。
郑女士进门后兴师问罪的坐到了沙发上,看见桌上的几个空酒瓶,又瞥眼看见垃圾桶了还有,神情更是难看。
“你作什么死呢,在家里喝酒还要跟小吴分手,你罗阿姨都来找我问了,你让我怎么和人家交代。”
秦总更是黑着脸,“要是合作谈砸了我饶不了你。”
秦繁早就预料到了,宽松的白t下纤细的腰肢笔挺,她就这么站在父母面前,坚决的说“分了就是分了,我不要和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是我的权利。”
“喜欢?!喜欢能当饭吃吗,吴世远哪一点不好,还能给咱家生意带了助力,你脑子进水了!”
秦繁笑笑,“我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我有喜欢的人,你们也不要想着干什么,别撕破脸逼我找梁书记帮忙。”
听了她的话气的秦总抬手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竟然要找人治你老子,秦繁你真是出息!”
秦繁原本就因为酗酒身体虚的厉害,挨了这一巴掌直接滚到地上昏了过去。
前世
吓得郑女士赶紧把女儿扶到老公背上,秦总急赤白脸的小跑着背到楼下开车到了医院。
因为秦繁住的离她的医院近,所以自然也是被送到了第一医院,都是同事也都更上心的一进医院就去做各种检查,郑女士气的踹了自己老公几脚。
“繁繁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秦总也急得满头汗“我这不是一时间火冲到脑门了嘛,你也听见了她怎么说的,我实在是没忍住。”
“那你就敢动手啊,她小时候我都舍不得打她,可也是她小时候多乖啊,现在还敢跟咱俩对着干。”
郑女士说着都要掉了泪,在ct室门口等的心焦,过了一会秦繁被推了出来,做完各种检查后就进了病房挂上了点滴。
看着检查报告单上的胃出血,营养不良,贫血等诊断,郑女士又冷了脸,对一边的秦总说“看见了吧,这都是她自己作的,乖乖的和小吴结婚多好。”
秦总直接留下一句“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许渡躲开出来的秦总,站在病门前咬紧了牙,她本来来看路州,结果听见秦繁昏迷着被送了来,一来就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她气的恨不得直接臭骂两个人一顿,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秦繁就那么没有一点活力的静静的躺着,跟那个像玫瑰一样艳丽的小公主天差地别,她又心酸又心疼。
昨晚她说的那些话虽然伤人,但是她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真的又没权又没钱。
连唯一的关心到现在都显得可怜的微不足道。
吴世远也里来了,带着鲜花和补品,惹得郑女士夸赞,在里面和郑女士聊天,时不时还传来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