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更是猛地抬起头,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将军的房间?
那个象征着最高权限、从未允许任何外人踏入的绝对私密领域?
用来安置一个刚刚俘虏的虫族公敌、还是个处于转化中的蜜虫?
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阿莱瑞克看到了副官眼中的震惊,这让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暴戾更加汹涌。
他猛地别开视线,不再看副官,抱着赛泊安,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抱着一块随时会引爆的滚烫烙铁,脚步有些凌乱地、几乎是逃也似的朝着自己位于战舰核心区域的专属舱室快步走去。
他不敢深究自己为何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不敢细想心中那份疯狂滋长的占有欲和那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对怀中人蜜源的渴望。
他只知道,此刻,他绝不能让怀中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祸水,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哪怕……这意味着他将独自面对那足以摧毁他毕生信念的、源自本能的滔天洪流。
舱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滑开,又沉重地关闭,将他与怀中昏迷的青年,一同隔绝在了冰冷战舰内最私密的空间里。
“勾引”
阿莱瑞克抱着怀中散发着惊人热度和致命甜香的“茧”,如同抱着一个滚烫的山洋芋。
他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线条冷硬的床榻,动作近乎粗暴地将被披风包裹的赛泊安放了上去。
几乎就在接触到相对凉爽的床单的瞬间,昏迷中的青年发出一声痛苦又难耐的呻吟。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仿佛体内燃烧的火焰要将他从内部焚毁。
修长却带着病态无力的手指,开始本能地撕扯着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旧工装。
“唔……热……好热……”
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从赛泊安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如同小猫的呜咽,挠在阿莱瑞克紧绷的神经上。
“刺啦——”
一颗纽扣被纤细却异常执着的手指扯开,露出了下方一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洗得发白的粗糙布料被粗暴地扯向两边,更多的风景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白皙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青年仰着头,就这么把人体最脆弱的脖颈以至于喉结上的蜜腺都展露了出来。
如果是一般的蜜虫,这种动作无异于邀请。
阿莱瑞克站在床边,如同一尊被钉在地上的雕像。
暗沉的、翻涌着风暴的金蓝异瞳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正在无意识展露的躯体。
青年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被高温蒸腾出的粉红色泽,汗水如同细密的露珠,在那片光滑的肌理上蜿蜒流淌,汇聚到凹陷的锁骨窝,再沿着胸前的线条滑落。
那两点原本应是浅淡的色泽,此刻却如同被蜜糖浸润过,在汗水的覆盖下,泛着一种晶莹剔透的、如同上等琥珀般的蜜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