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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1页)

萧顺霆立在廊下,秋阳透过窗格,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原来如此。那份救急的情报,竟是这样跨越千山万水,冒着家族和个人的巨大风险,才送到他手中。镇西王夫妇为了他,几乎动用了最隐秘的私人关系网络。

后来,他又从其他渠道零碎得知,当年黄太妃与三皇子势大时,曾试图拉拢或威胁镇西王,因其手握西陲兵权,且与萧顺霆有旧,若能争取过来,无疑是一大助力。但镇西王始终态度含糊,不明确站队,却也没有给黄太妃任何实质把柄。

如今想来,那或许是一种沉默的保护——既不公然与萧顺霆捆绑,以免过早成为靶子,又在关键时刻,能以相对“中立”的身份,做一些旁人做不到的事。

至于“王妃无恙”,萧柳氏后来私下告诉我,当时京城关于北凉王“战事不利”、“心怀异志”的流言甚嚣尘上,甚至有人暗示我这个王妃也“不甚安分”。

萧柳氏便以妯娌间走动、关心妹妹为由,时常邀请我过府,或亲自上门,有时还带着其他几位地位清贵、与黄太妃一系无关的诰命夫人一同,明为赏花品茶,实则为我营造一种“正常社交”、“备受关照”的氛围,无形中抵消了部分恶意流言的影响。她甚至还通过娘家在京城的人脉,暗中留意是否有针对北凉王府的不轨举动。

这些细碎而周到的维护,在当时波谲云诡的局势下,犹如涓涓细流,不起眼,却实实在在地汇聚成了一道保护的屏障。

萧顺霆曾想正式向镇西王夫妇道谢,却被镇西王摆手制止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霆哥,我与你父(指养父镇西老侯爷),是过命的交情。他视你如己出,我们也是亲人。

如今你为国征战,撑起这半壁江山,弟弟我能在后面为你挡掉一点暗箭,扫掉一点碎石,心里才踏实。不必言谢,只盼你一切安好,这家国天下,也能一直安好。”

都说“皇家无情”,也不尽然。镇西王的话说得平淡,情谊却重如千钧。

至于那送信的“玄鸟泣血”之谜,萧顺霆最终也没有去深究其具体运作的每一个细节。有些渠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他只需知道,在帝国的西陲,有这样一对亲人,始终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在他需要的时候,会不惜代价地伸出援手。

这份超越了寻常皇族亲情、掺杂着对故人承诺、对家国责任、以及对兄弟爱护的复杂情感,成为了萧顺霆权力版图中一个特殊而温暖的存在。镇西王夫妇从未向他要求过什么,甚至刻意保持着距离,但那份沉静的支持,却让他感到安心。

西风凛冽,吹过广袤的边疆,也吹过深沉的人心。但总有些情义,如磐石,如玄鸟,穿越烽烟与时光,无声地守护着它们认定的人和事。

这便是镇西王与王妃的故事——一段关于信守、关于庇护、关于在时代洪流中,以自己方式践行“忠义”与“亲情”的往事。谜团解开,留下的并非惊心动魄的传奇,而是一份历经岁月淬炼、愈发醇厚动人的“故人情”。

尘埃落定

承平二年,朝堂之下的暗流,从未真正平息过。以黄太妃和三皇子(已降为惠郡王)为核心的残余势力,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在寻找着东山再起或至少保全富贵的契机。

契机似乎来了。承平五年春,皇帝染了一场风寒,病势汹汹,竟至月余未能临朝。虽经太医院竭力诊治,龙体渐愈,但“皇帝体弱”的传言已悄然在朝野蔓延。一些心怀异志、或与黄太妃母子有旧者,开始蠢蠢欲动。

惠郡王府(原三皇子府)的门庭,似乎又热闹了几分。虽不敢明目张胆,但暗中传递消息、密会商议者,不乏其人。黄太妃在深宫之中,也以“为皇帝祈福”为名,频频召见某些诰命夫人及娘家女眷,言语间常流露出对“今上无子,国本不稳”的忧虑,暗示若皇帝有个万一,当立“年长有德”的亲王——自然是指她的儿子惠郡王。

这些动静,如何瞒得过如今已身为摄政亲王、总揽朝政军务的萧顺霆?又如何瞒得过御史台章礼锐等忠于朝廷的耳目?

萧顺霆一直冷眼旁观,按兵不动。他在等,等一个能将这股潜藏毒瘤彻底拔除、且不引起太大动荡的时机。母亲的旧恨,对朝堂稳定的威胁,都让他对黄太妃一系绝无姑息可能。

皇帝病愈后,萧顺霆入宫密奏,将所掌握的证据一一呈上。包括黄太妃母子近年来结党营私、散布流言、窥探禁中,乃至试图勾结个别边将(未遂)的行径。证据不算铁证如山,但足以让皇帝看清他们的不臣之心。

年轻的皇帝看着那些奏报,脸色阴沉。登基以来,他勤政爱民,却始终感到掣肘,尤其是这位庶母黄太妃和皇兄惠郡王,明里暗里没少给他添堵。如今竟敢窥视大位?

“皇叔之意如何?”皇帝看向萧顺霆,目光中带着依赖与决断。他很清楚,自己能坐稳皇位,北凉王是最大的支柱。

萧顺霆拱手,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黄太妃与惠郡王,心怀怨望,结交外臣,窥伺神器,已非一日。昔日先帝在时,或念旧情,或为稳定,未加严惩。然其等不知悔改,变本加厉。如今陛下龙体初愈,正宜肃清朝纲,以安天下之心。此二人,不可再留于京中,徒生事端。”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就依皇叔。该如何处置,皇叔拟个章程,朕来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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