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一群穿着紧身服饰的小姑娘,被两个厂卫推搡中羁押上台,戏子们见此,连忙推着自己的家伙滚蛋,生怕跑慢知道了他们不该知道的事情。
“呜呜呜呜!!!”
萧空:“这是?”停下怀念,佯装看不懂。
这批小姑娘与东厂救下来的女孩不同,她们一直扭动身体,居然有余力和勇气反抗厂卫。
白玉堂:“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反抗东厂!?”
苏岩轻蔑一笑,夹起块鲜虾肉放入白玉堂碗中,“说得好。”白玉堂惶恐,深吸气,左手扶着右手手臂稳重地夹起虾肉,细嚼慢咽其中滋味。
“如何?”
“妙极了!”
苏岩被他恭维模样,逗得哈哈哈大笑,满意地拍拍手掌。
“诸位,今晚重头戏来了!”
喧闹的内室瞬间安静,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们全是癸酉年辛酉月的生辰八字,最适宜结阴婚,为了找寻她们东厂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所以……今次价格比往年贵一百五十两。”
富商甲:“在商言商,她们的年纪太小了,不值。”
“刚好养着,等哪天需要了正好用上。”
官宦乙:“阴命女子容易早逝多病,徒增晦气。”
“那就在她们寿命将近前尽情享受过,不就好了吗?儿子后代用不上,你用。尹……抹石,我记得你的生辰八字,她们对你可是大补啊。”
官宦乙浅饮茶水,不再掩盖眼中精光,转而对台上的女孩们审视起来。
无人提出意见,内室重归平静,呼吸声悄然加重。
苏岩率先离席走上台,站在一个较为高挑小姑娘身后,手指从滑嫩纤细的脖子滑落下去,即将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之时,传来一声明亮雀跃的打招呼。
“?!”
心脏骤停。
岂料,当苏岩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空无一人。
“谁!”
“滚出来!”
趁着苏岩慌乱,凌渡深笑嘻嘻地蹲在萧空脚边,抽风般举着朵妖艳的粉鲜花,“喏,给你的。”明明站着的时候高大挺拔,蹲下来却瘦瘦小小,跟小孩似的。
萧空接过鲜花,怜惜地虚空摸摸凌渡深脸颊。
“凌渡深……”
“我在呢,怎么了?”
萧空并没有压低音量,很快被苏岩察觉。
苏岩惊疑:“凌渡深?!你你……你怎么能……”
见到苏岩突然对着萧空惊慌,底下的宾客意识不对,一部分人从怀里掏出药水滴,并不打算离去,他们瞧上的女孩还没买回来呢,何况东厂的人都在这,怕什么;另一部分人则慌忙离席,刚逃跑没多远就被拿着佩刀的厂卫拦下,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