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萧空的神韵确实引得京城男子无不倾心,来千灯镇前我曾听闻有几户官宦家,打算替家中幼子向陛下求娶萧空,萧空也知道呢。”点到即止,王伈芝也不再过多透露。
凌渡深止住话语,生气甩袖,转身跳下石狮子直奔官衙内。
“哈哈哈哈哈!”
“我们走!”
王伈芝满意坐进轿子,拿起垫子边堆放的治水书籍,慢慢览阅通读。
接近午时,官衙空无一人。
萧空见凌渡深急匆匆跑回来,习惯性拿起三根香准备烧给她吃。
“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饿了?”
“不!”
凌渡深化作小炮弹撞进萧空怀里,蹭了蹭腰身,拖长音调:“我们会回去京城么?”
萧空嫌弃地用丝巾抹去凌渡深蹭出来的灰尘,再用新丝巾擦拭凌渡深双手。
“不回。”
“陛下叫你回去呢?”
“不回。”
“陛下强逼你回去呢?”
“不回。”
“嗯段贵妃命你回去呢?”
“不回。”
这下,轮到凌渡深疑惑了,萧空给出的态度也太坚决了吧?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了,难不成是哄骗她?不行,一定要刺探清楚!
“如果,我想回京城给娘亲拜祭呢?”
“那就五年后,我们随同巡抚一齐回京复命,闲暇之余你便回凌府。”
“哦。”
“但太久了吧?”
萧空拍拍凌渡深脑袋:“鬼官不得擅自离去,稍有不慎,会惹起旁人的忌惮猜疑生出许多不必要事端。另外,鬼界管辖得当,景明国才能更安宁。若是你真想,我可以派舒儿与你同去,如何?”凌渡深瘪嘴,谁要与那木头人同行。
“卟稽。”
距离本就相近,凌渡深还是把躺椅推得更近,直接贴着萧空的官椅。
弄完后,凌渡深盘腿坐在躺椅,乖乖盖着薄被褥:“不要,五年后我们一起去好了,到时候大人陪我拜祭。”
“嗯。”
“娘亲才不想单独见我,老罚我,唯有见着你就笑得竹子开花般夸张。”
“莫要胡言,妄议长者是为不敬。”
“她又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