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咱们古堡镇,属于大燕朝的北方,本就物资贫乏,百姓们穷困潦倒,别说叫花鸡了,就是自己家能养得起鸡的,都不多呢。唉……也不知道大堂那边的客人是哪来的,点此菜肴,这不是难为人嘛?”
江凤芝一听,眼前登时就亮了,她好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朝自己又飞来了。
哈哈……带着老天爷的亲闺女出门,就是能赚钱。
想到这儿,江凤芝对刘掌柜的一挥手,“你吩咐周克勇,给我准备两只三斤多重的三黄鸡,再准备两包荷叶,我给那位老爷子做两只叫花鸡,保证让他吃了这顿想那顿。”
“啥?婶子,您……您会做?”刘掌柜的闻言喜出望外。
江凤芝眉头微皱,“你把那个问号,变成叹号,咱们就是这么自信懂不?”
什么问好叹号的,刘掌柜的不懂,但是他听懂了江凤芝会做叫花鸡这话,顿时是高兴得见牙不见眼了,赶紧答应着就去后厨,让周克勇按照江凤芝所说的准备食材。
江凤芝也随即来到了后厨,这里有一个烤窑似的锅灶,正好用来做叫花鸡最合适不过了。
如果不用烤窑的话,会使得小鸡儿受热不均,这样做出来的叫花鸡不但难吃,而且还卖相难看。
坐定起价有它的道理
叫花鸡看着不难做,可真要做出不老不柴,好要有那个飘香四溢,油而不腻的味儿来,却是不容易。
好在香林人家酒楼后厨,现在的作料还是很全乎的,再加上江凤芝的灵泉保鲜液,基本上做出来的美食,就没有客人不叫一声好的。
对,没错,是灵泉保鲜液。
江凤芝的灵泉液在她教授了周克勇第一道菜,糖醋鱼之后,没用多久,就悄无声息地自动升级了……
分离出一种灵泉保鲜液来。
这样一来,是需要灵泉液,还是需要灵泉保鲜液,只要江凤芝的意念转动即可。
而用灵泉保鲜液做菜,既能起到保保鲜不坏的作用,也增加了鲜美度。
所以,现在的香林人家酒楼,自打用了这种灵泉保鲜液之后,生意火爆到,来这儿吃饭,必须要事先预约订座位,不然,你来了也没地方,等于白来。
为了自己赚钱而不是白给人做嫁衣,江凤芝将这个升级版的灵泉液加价不加量地销售出来。
每瓶的量分减少了一半儿,价格却是从原来的每瓶三十文钱,涨到了每瓶十四五文钱。
最开始,江凤芝将这已决定通知刘掌柜的的时候,刘掌柜的自然是不同意的。
说好的价格,怎么能随便涨价呢?做生意没有这样做的。
可江凤芝也不跟他废话,就直接叫周克勇去后厨做了三道菜,分别是没加入灵泉液的,只加了灵泉液的,最后就是加入了灵泉保鲜液的。
这三道菜一出锅,江凤芝就叫刘掌柜的自己品尝。
刘掌柜的不明白江凤芝的意思,心里不以为然,可还是照着她的话去做了。
结果……
江凤芝问他,“这没加我纸做的佐料菜肴,可还好吃?这加了我之前制作的佐料是不是口感尚可?而最后一道菜,用了我的升级版的佐料,好吃到是不是想叫你大声叫出来?”
刘掌柜的似乎有点懂了江凤芝的用意,却没吱声,他不想被江凤芝牵着鼻子走。
江凤芝也不恼,更不急,只是淡淡一笑,道,“刘掌柜的,这做生意嘛,谁都是想要做好做大对不对?就比如我,我经过千辛万苦地钻研努力,将这佐料升级了,你说,我加点钱不过分吧?
如果你觉得你接受不了我的升级版佐料,那我也不勉强你购买。相信我的这个佐料卖给咱们镇上,或者是去府城,都不缺买家的,你信吗?”
刘掌柜的一看江凤芝确实不是那种短视的人,而且做事儿也干脆利索挺决绝的,便不敢再拿乔了,赶紧应了江凤芝给定制的价码。
结果,江凤芝临时又改了主意,一下子将每瓶升级版的佐料,提升到五百文钱。
啥玩应?五……五百文钱?
刘掌柜的一听就急了,“你咋还坐地起价呢?刚才不是说四十五文钱吗?这咋一眨么眼儿的功夫,就长了十倍不止?你这是做生意吗?分明是敲竹杠啊。”
江凤芝淡淡一笑,“刘掌柜的,刚才我想了一下,我将价格定在了四十五文钱一瓶,好像你不大乐意接受,而且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分明是没把我这东西当做珍贵之物啊。
所以我提高了价格,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之前的价格是咱们的友情价,但是,现在不用看友情了,只讲商人的利益。你能接受,就买,不能接受,咱们合作到此为止。”
憨憨的周大厨也变坏了
刘掌柜的傻眼了,做生意……还有这样滴做法吗?
他心里恼火,就去看周克勇,希望他能说服江凤芝改变主意。
可周克勇在一旁淡然地喝着茶水,没有给他解围的意思。
周克勇心道,开什么玩笑?我师傅都这样说了,我做徒弟的,焉能给她拖后腿?再说了,我是负责做菜的,可不是给你当说客,给这个酒楼当二管事的。
如今稳重深沉的周克勇,自打拜了江凤芝做师傅之后,心里就有了足够的勇气换个底气,举手投足之间,也更加从容了,所以,刘掌柜的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见周克勇没有插手解围的意思,就这么,刘掌柜的只能捏着鼻子,以每瓶五百文钱的价格,购买了十瓶灵泉保鲜液。
结果,事出他的意料之外,自打用了升级版的佐料之后,他们酒楼的客源更加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