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嘿嘿就乐,不敢顶嘴,但是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那鸡翅尖。
“德行!”老爷子王爷又骂了一句,这才大发慈心,将那对鸡翅尖赏给了陈平安,然后陈平安赶紧跟江凤芝说了老爷子要吃煎饺儿的事儿。
江凤芝用那双鄙视的眼神,很不客气地睨了陈平安一眼,心里却骂他净多事儿。你为了吃两只鸡翅尖,辍咕这位老爷子点一盘煎饺儿,你以为你说话声音轻,我耳朵聋就听不见?
个嘴碎事儿多的男人婆!
江凤芝暗骂了陈平安一句,然后不得不去后厨给老爷子做煎饺儿。
当然,她也不是出力不讨好,白给老爷子做的,而是为了她的赚钱大业,所以要抱紧了这位来历不明的老爷子大粗腿的。
来历不明不要紧,只要他足够有实力和势力,那就是江凤芝攻取的目标。
江凤芝一边琢磨着怎么能利用好老爷子,一边就手不闲着地将煎饺儿做好了。
本来煎饺儿就是香林人家酒楼的另一个主食,所以,后厨预备着不少没煮的饺子,江凤芝不用太费时间,就把煎饺儿给做好了。
当然,为了征服老爷子,她是下了点功夫,要先征服老爷子的胃的。
煎饺儿下锅前,被她点了一些灵泉保鲜液,然后裹上了从随时点功能空间取出来的锡纸,用陶制托盘儿放到烤窑里,生火烤制。
谑……为了能抱住大粗腿,江凤芝临时发挥,对煎饺儿进行了烤制改革。
等了大约有不打十分钟,再将那煎饺儿拿出来,当着老爷子的面打开,顿时,一个个形同金元宝,冒着香味儿的饺子,出现在了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看着那一个个状似元宝的饺子,都看直眼了,“丫头,这……就是你做的煎饺儿?啊?这东西……不是你爹教你的吧?嗯,你爹那个龟孙子废物东西,除了会做叫花鸡,还能做什么?”
呀……这老爷子怎么说着说着,就骂人了?
这是什么,额习惯和脾气嘛?
被一个寡妇给看了半天
老爷子骂人,却不是那种厌恶人的骂。
而是透着一股长辈打是亲,骂是爱,对晚辈宠溺亲切的意思。
可看着与原主爹差不多年纪的老爷子,江凤芝嘴角抽了抽,心道,这人……跟原主爹一般年岁,竟然骂起人来,一点都不留情,说得好像他与原主爹恨相熟一般。
“老爷子,这煎饺儿倒不是我爹教的,而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江凤芝实话实说,“我爹除了会做叫花鸡,好像也不大会做其他的食物。而且,自从全家人都安稳下来之后,他再也没做过叫花鸡了。”
老爷子点点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吃了五六个煎饺儿,便放下了筷子,对陈平安道,“这东西不错,都包起来拿回去给你们弟兄们尝尝。”
陈平安赶紧赔笑着谢恩,“多谢老爷子赏,小的代弟兄们谢您老了。只是,老爷子……这鸡翅尖,哦,是那两个鸡翅尖,小的能吃不?”
老爷子王爷一听,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儿,有点看不下眼了,嗔骂道,“不就是两个鸡翅尖吗?能有多好吃?你个没出息的,活该快四十了还没去上媳妇儿,就你这样的,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陈平安再次被揭伤疤,不敢顶嘴,却神情难过状,讪讪地嗯着。
“行了,别丢人现眼的,赶紧将东西包起来滚蛋。”老爷子也舍不得骂他,见他难过的样子,不由地想起了他的悲惨遭遇,就忍住了再骂他的冲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江凤芝也在看着陈平安。
看着他被骂成了孙子样儿,还一脸的敬畏之色,不由地就多打量了他几眼。
这一看,她才发现,陈平安其实长得挺年轻,一点都不像是快到四十岁的人。
而且,陈平安肤色白皙,配上一双丹凤眼,抿着嘴角的时候,不显得阴柔,反倒还挺俊朗,极有男子汉魄人心魂的阳刚气。
尤其是棱角分明的脸颊,带着淡淡地忧虑之神情,给人以一种肃然之美。
就这么个俊美的男人,怎么会没娶媳妇儿呢?难道大燕朝的姑娘,都眼睛长了针眼,看不见这位大叔帅锅应该是她们碗里的菜?
江凤芝有些疑惑,这……好像不符合古人早婚早育,早给祖宗传宗接代的思想观念哪。
“祁家大妹子,你看够了吧?看够了就可以走了。”被一个寡妇给看了半天,陈平安很不高兴,他又不是什么稀奇品种,一个脑袋两条腿,有啥好看的?
再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几个孩子的娘,你这么盯着男人看,不觉得很不妥当?
江凤芝愣了,我看你?你以为的那种看?
不是,大叔,你想多了吧?就我江凤芝前世今生,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干嘛要看你?你长得再好看,不会说人话,又能怎么样?
江凤芝一生气,也不多说了,眼神往旁边一扭,就朝着老爷子和陈平安伸出了手,“给钱。叫花鸡和煎饺儿是我用特制秘方给你们做的,必须要格外给我付钱。
另外,虽然食材是香林人家酒楼的,但是功夫却是我自己的,所以……你们赶紧把我的辛苦费给了,不用多,秘方和辛苦费两项加起来,十两银子。”
你得罪她了
老爷子被要的也愣住了。
他没想过吃顿饭,还得额外给人家辛苦费的。
以往,他要是出来吃饭,吃得好了,会给一些赏钱,但是辛苦费……还是头一次听说。
堂堂的定国王爷,吃点饭还被要账了,心里这个气闷哟,转头没啥表情地问陈平安,“你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