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萧渡川的气势所慑,又见医馆里人多,悻悻地啐了一口,指着女孩骂道:“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女孩这才瘫软下来,泣不成声。
在明纾的安抚下,她断断续续说出了原委:她叫小雅,那个男人是她男友,酗酒成性,稍有不顺就对她拳打脚踢。今天只是因为晚饭做得不合口味,就又对她动了手。
“这不是第一次了,”小雅抹着眼泪:“上次他把我肋骨都打断了,我去验伤,可他家里有点关系,最后也不了了之……”
白嵇木听得拳头紧握,气得脸色发白:“这混蛋!”
林宥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温声问小雅:“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小雅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敢回家,他一定会在那里堵我。我爸妈都在外地……”
一直沉默的白衍舟忽然开口:“明纾,带她去后面休息,处理下伤口。”
接着他看向林宥和白嵇木:“这件事,你们来处理。”
白嵇木一愣:“我们?”
林宥却立刻明白了白衍舟的用意,点头道:“好。”
等小雅被明纾扶去后堂,林宥才对白嵇木解释:“老师是想让我们帮这姑娘彻底解决问题。报警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要怎么做?”白嵇木皱眉。
“先收集证据,验伤报告、录音录像,越多越好。”林宥思路清晰:“然后找律师,申请保护令。最重要的是——要让她有个安全的住处。”
白嵇木眼睛一亮:“我知道‘爱心驿站’!那是妇联下属的救助机构,可以提供临时庇护!”
“不错嘛,”林宥赞赏地拍拍他:“那我们现在就送她过去?”
两人说干就干。
白嵇木去和小雅沟通,林宥则打电话联系律师朋友咨询相关法律程序。
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萧渡川低声问白衍舟:“老师为何特意让他们处理此事?”
白衍舟望着窗外,目光深远:“小比他性子直,见不得不平,但缺乏历练。林宥心思缜密,正好互补。况且……”他顿了顿:“你们不觉得,那施暴者的状态,有些异常吗?”
萧渡川回想刚才那个男人赤红的双眼和过分暴躁的情绪,若有所思。
送小雅去“爱心驿站”的路上,白嵇木一直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生怕那个男人突然出现。
林宥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白嵇木笨拙却真诚的关心姿态,眼神柔软。
安置好小雅后,两人从救助站出来。夜色已深,街灯昏黄。
“今天……谢谢你。”白嵇木突然说:“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才好。”
林宥轻笑:“是你先毫不犹豫伸出援手的。”他停下脚步,看向白嵇木:“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