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赤子之心。”林宥指了指他的胸口:“在这个明哲保身的世界里,很难得。”
白嵇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这、这有什么难得的,换谁都会这么做……”
“不,”林宥摇头:“不是所有人都会。”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白嵇木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他身上。
林宥只穿着单薄的毛衣,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自然地替他拢了拢衣领。
“走吧,”林宥转身向前走去:“回去晚了,老师他们该担心了。”
白嵇木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身上还带着林宥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外套,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救助站斜对面的小巷里,一个黑影缓缓现身,正是白天那个施暴的男人。
他死死盯着救助站的大门,双眼在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咕噜声。
与此同时,医馆后院那株枯萎的植物,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黑腐烂,最终化为一滩散发着异味的黑水,渗入泥土中消失不见。
新的危机
回到医馆时,已近深夜。
前厅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明纾和云清月应该已经休息了。
楼上,白衍舟房间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他伏案的身影。
萧渡川似乎也在,侧身低声与白衍舟交谈。
“哥还没睡啊。”白嵇木压低声音,有些愧疚,“是不是在等我们?”
林宥拍了拍他的肩:“去说一声吧,免得老师担心。”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林宥停下了脚步。
白嵇木刚往楼上走了两步还没开口,白衍舟的声音便从屋内传来:“事情办妥了?”
“嗯,”白嵇木连忙应道:“小雅姐已经安置在‘爱心驿站’了,很安全。我们明天再帮她联系律师。”
房门被轻轻拉开,白衍舟披着外衣走出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白嵇木披着的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外套上,眼神微动,却没说什么。
“老师,”林宥上前一步,神色认真:“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劲。送小雅去救助站的路上,我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车一直远远跟着我们。而且……他的状态,不像普通的醉酒或者暴躁。”
白衍舟微微颔首:“我也正要说这个。你们离开后,我让玄林去查了查。”
萧渡川上前,将手机递给林宥。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那个男人正独自在暗巷里徘徊,突然暴躁地一拳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