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浓黛说:“天婆同意这门亲事了?”
桓称意味深长道:“原来你还记得天婆。”
桑浓黛说:“我看过很多话本……”
桓称没等她说完,就一把搂住了她,宽大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将她扛在了肩上。
桑浓黛:“……”
那一丝丝醉意消失了。
她挣动着,大喊道:“桓称!”
“你既看过很多话本,就知道皇帝是一种不讲理的人,”桓称的嗓音低沉,不容反驳,“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桑浓黛说:“我不是东陆的人!”
“那又如何?你虽不是东陆人,但现在就在东陆,”桓称说,“就在我的掌控之下。”
对对对,就这样,桑浓黛心想,可不是她不想回中洲啊,是人皇把她扣下啦!
桑浓黛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她灵力不弱,为了制住她,桓称也用了力,他的手指几乎掐进了她的腰肉里。
桑浓黛吸了口气,扭了扭腰,皱眉道:“疼。”
听到这个字,桓称默不作声,立刻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桑浓黛也见好就收,挣得不那么厉害了。
跃上陆地之后,他换了抱她的姿势:“你乖一点,就不会疼了。”
桑浓黛注意到,就在雾若湖岸边的酒楼上,一位苍老的婆婆,正看着她。
她的神色不太好看,眼眸中藏着深深的忧虑。
桓称抱着桑浓黛,飞身上了那座酒楼,进了二楼雅间。
二楼静悄悄的,没有其他客人,只有皇帝陛下的随从、负责选后之事的大臣,还有天婆。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桓称和桑浓黛身上,桑浓黛低声道:“放我下来!”
桓称松开她,桑浓黛落地站直了,捋了捋衣服,摆出冷冰冰的表情。
桓称道:“这就是朕心中的皇后人选。”
在场的人都被桑浓黛的美貌所震慑出了,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并非凡人,不论是容色还是气质,都摄人心魄。
看到她,诸位大臣就明白了,为什么皇帝对他们想要安排的漾州选秀毫无兴趣了。
“不行。”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有些惊讶,看向天婆。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凝肃至极的神情,天婆重重敲了一下手杖,厉声道:“她做皇后,万万不可。”
桑浓黛愣了愣。
她还没想过,这位据说能够传达天意的老婆婆,会真的不同意这门亲事。
桓称的神色沉了沉:“为何?”
天婆看向左右。
桓称道:“你们先下去。”
大臣们满腹好奇,可惜皇帝发话,不得不退。
天婆抓紧手杖,望着眼前两人。
大臣们的声音远去,周围变得安静,远处,雾若泽上薄雾涌动,夏日的阳光却又照得几处湖水金光灿灿。
天婆正要开口,桓称打断了她:“不必说了,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