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什么,桓称已然心里有数。
天婆凛然道:“陛下要置天下万民于不顾么?”
桓称似笑非笑:“我不娶后,你们说我要为东陆着想,如今我遇上心怡的女子,想要娶她为后,又成了置万民于不顾了?”
天婆道:“此女非常人,陛下,你……”
她欲言又止。
桓称大笑:“作为东陆之主,难道我配不上她?”
天婆委婉道:“世间许多事,不能强求,强求,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时,桑浓黛问道:“不会有好结果?”
没等天婆回答,桓称就说道:“东陆承平日久,天婆与上天之间的感应或许并没有过去那么灵光了。”
这句话严重质疑天婆的能力的话,气得她脸色发青,高声喊道:“陛下,你会死!”
桓称漫不经心:“这天下谁人不死?”
天婆伸手指向桑浓黛,一字一句:“和她在一起,你很快就会死!”
桓称笑道:“那得在一起了才能知道。”
与此同时,桑浓黛眼中凝着一点光,问道:“为什么?”
天婆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闭口不言,只看着桓称,几乎带着一点儿祈求。
桓称平静道:“没有天婆主婚,这场典礼也照办不误。”
……
天婆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之中,决定打道回府。
当今陛下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面上温和,实际上他真心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了。
但无论如何,她不能违背天意,为这场不详的婚事主持典礼。
酒楼上,看着天婆的马车扬尘而去,桑浓黛犹豫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去问问她为什么那样说。
桓称推开雅间的门,对着挤在外面的大臣们说道:“我们也回盛都,准备典礼。”
盛都位处东陆中间的位置,是皇宫所在。
桑浓黛其实不是很想去,那里不属于“东陆南部”,去了那里,离天璇刀不就远了?
她的不情愿流露得恰到好处,桓称抓住了她的手腕,割破的手指,在她腕上抹出一道血痕。
这是一道以血为引的咒印,其中蕴含的力量控制住了桑浓黛,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桓称将她抱进了他的马车,他的车与天婆的不同,四匹白马,背生双翼,拉着车飞上了天际。
车厢宽阔,坐垫柔软,膝前摆着数道锦格,里面装着新鲜果蔬、蜜饯果脯和茶酒。
飞马平稳,风吹得车帘微微掀动。
一路上,桑浓黛一直在运转灵力,发现桓称的控制并没有强到不可挣脱的程度,她不喜欢这种完全被控制的感觉,用力破除了这股咒印力量。
马车骤然一晃。
桑浓黛身子一歪,倒在了桓称怀里。
桓称扣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