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去,”刚刚消弭咒印影响的桑浓黛感觉手脚还有些发麻,她低声说,“长浩宗还在等我回去。”
桓称说:“夫人放心,长浩宗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你……”桑浓黛看着他,觉得桓称比前两个要无耻些,还没成亲,就叫上夫人了。“叫我什么”四个字已经涌到舌尖,却又被她咽了下去,她话锋一转,问道:“你不怕死么?”
桓称说:“我拥有天授神君之力,没有那么容易死。”
好熟悉的一句话……
魔尊剑圣都说过类似的。
桑浓黛抿了抿唇:“按照天婆所说,恐怕不是人人都能做我夫君,事实也确实如此,我已经死了两任丈夫。”
顿了顿,桓称故作惊讶:“两任?除了剑圣裴谚,还有谁?”
桑浓黛笑了笑:“你没听说过关于我的传言么。”
“魔尊?”
“没错。”
“我原以为中洲许多传言都是胡编乱造,现在看来,竟也有可信的部分。”
“那,天婆的话……”
“他们会死,是因为他们太弱,与你有什么关系?”桓称说,“我娶定你了。”
东陆虽然没什么灵气,但是靠着中洲,也会有一些法器在这里流传,因此东陆的消息传得并不慢。
得知皇后人选已定,就要回盛都举办典礼,都城上上下下顿时一片欢腾。
“陛下从漾州带皇后回来啦!”
“听说皇后特别漂亮。”
“是中洲来的仙子!”
桓称在东陆很受爱戴,这些年大家也都盼着这桩喜事,听说皇后是中洲来的仙子,更是个个伸长了脖子,想一睹仙颜。
“飞马!”
城中有人看到天空中马车飞过,大喊一声,城中人便都仰起脑袋,飞马是人皇专属的坐骑,见到它,就等于见到了皇帝陛下。飞马是从漾州来的,那么里面坐的,肯定就不止皇帝,还有皇后了。
忽然,有人看到车的小窗帘子被一只手掀开了,那素白的衣袖随风飘扬。
“仙子!”
“是仙子?”
“那就是皇后了……”
还没等大家探出个究竟,那只手便收了回去。
准确说,是被桓称拉了回去。
他攥紧桑浓黛的两只手腕:“不要白费力气了。”
桑浓黛:“……”
她只是想看看外面的景色,没有想跳出去逃跑的意思。
盛都众人看着白马飞入皇宫,想象着帝后在马车中是如何登对恩爱。
桓称正用灵气束缚着桑浓黛,给她戴上了璎珞,璎珞是由珍珠、玛瑙和绿松石串成,桑浓黛敏锐感觉到,这璎珞并不普通,刻有阵法,比那一抹血痕的控制力度更强,也更灵活,不会影响她的动作,但是让她无法离开他到三丈之外。凭她自己现在是破不开这阵法的,不过她的储物手镯里有一把小刀,是如姨给她的法宝,专门用来应对这种被人控制的情况,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