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
“你身后……”
“你颈子上……”
作者有话说:形势严峻到无以复加:被鹅叨了
那一道蜿蜒的细小血迹,却灵活如蛇,钻进了他被大鹅叨出的那道小伤口里,接着,这道“血迹”开始膨大,鼓动,长出樱桃那么大的血肉,继续努力往他伤口里钻……
桓称也感觉到了颈后的异样,手中掐决,灵力汇聚过去,将那一团滑腻冰冷散发着魔气的血肉生生拽了下来,摔在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魔物竟爬到他身上来了。
那魔物在地上咕蛹着往外爬,桓称一脚踩下去,它顿时蔫了声息。
这玩意儿……
桓称心念刚动,便见地上不远处有好几个地方,都有细细的肉丝在爬动,地上,木柴上,墙角苔藓上,甚至是鸡鸭鹅身上。
他颈后那一条,应该就是落在了那只鹅上,趁他被叨时,顺势跃到了他身上,想借机吞食他的血肉来壮大自身。
院墙上,被桑浓黛砍碎的肉,朝四面八方蠕动,仿佛是打的能逃脱一点算一点的想法。
桑浓黛发现这一情景,心想这魔物名为长生,看起来能力也确实全用在苟且偷生上了。
当日在西野邪魔境初见,它是那么气势汹汹,没想到如今苟延残喘成这个样子。
不过……它都这样了,自己还杀不了它!
剁碎果然还是不行,根据在岧山的经验,还是火比较有效。
方才在柴房里担心她一个控制不好会烧掉这个小院才没继续用灵火术法,现在它大多黏在石墙之上,再加上桓称的灵力控制,正好。
火焰从她手上释放出来,在桑浓黛的操控下,火焰很有灵性地缠上到那团血肉。
由于眼前这不是在山上时那样的小肉块,火势一时之间无法完全烧透它。
桑浓黛便顺手将地上落地小肉条都烧了,她集中心神,使灵力运用尽量精准,以免引发大火。
突然,魔物的尖叫声炸开,不只是桑浓黛和桓称,连作为凡人的一家三口都捂住了耳朵。
然而不管耳边响起什么声音,桑浓黛都不为所动,一心一意除魔。
直到那团血肉在扭曲蠕动中渐渐凸出一张脸来,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它发出柔和中夹杂着痛苦的声音:“黛儿,黛儿……你都长这么大啦?你还记得娘么?”
桑浓黛怔怔看着那张脸,她其实不记得母亲的模样,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太小了。如姨说,母亲是因病逝世,是真的么?难道……
“啊!”尖叫声再次响起,面对那张脸,这一声显得格外惨烈,“好疼,烧得我好疼啊……”
桑浓黛手掌一颤,灵火熄灭,她咬了咬牙,心道这必然是魔物的诡计,正要屏息再次燃起灵火,便见那团血肉另一侧又生出一张脸来。
那张脸是对着桓称浮现的,一张男人的脸,它发出模模糊糊又高昂严厉的呼喊声,让人一时间分辨不清它叫的是“称儿”还是“丞儿”。
桓称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