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袍袖一挥,玉笛飞射过去,直接刺穿了它。
魔物的话音被打断,桓称冷冷道:“你这张脸拟得一点都不像他。”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鸡叫,只见有几只家禽又从屋里鬼鬼祟祟冒了出来,脑袋一伸一伸,啄起地上香喷喷的肉吃。
桑浓黛一愣。
只见它们不仅把她方才烧死的肉条也吃了,还把那些活的、正在蠕动的肉条,也当成普通虫子那样啄吃掉了。
吃下魔物之后,那些家禽们依然精神抖擞,没有发生丝毫异变。
桑浓黛用灵力去探,发现被吃掉之后,那些肉条上的魔气消失了。
咦?这是为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空中传来了北扶落山众人的动静,与此同时,长生肉团整个膨胀起来,院墙剧烈晃动,石块开始崩碎四溅。
原本在院中迈着小碎步怡然觅食的鸡鸭鹅再度飞的飞,跳的跳,往屋里窜去,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下,桓称本来已准备躲开,谁料身后房屋摇晃,又要倒的架势,他动作一顿回身用灵力支撑住它,一时不察,脑袋就挨了大鹅一翅膀。
桓称:“……”
算了,他堂堂人皇,与家禽计较什么。
北扶落山众人落地四散,结起阵来。
宋识扫了一眼院中情景,说道:“此地不适宜铺开杀阵。”
桓称颔首:“既如此,那就将它诱到别处吧。”
桑浓黛跃跃欲试,问道:“怎么诱?”
桓称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夫人,借你的刀一用。”
桑浓黛若有所思,将黑刀交予他手中。
桓称一手拿住,另一只手握住了刀刃,用力一划,鲜血便从他掌中汹涌落下。
长生嗅到血腥气,还是这样饱含强大灵力的血腥气,它虽没有脸没有眼,但此时此刻,浑身上下还是显露出贪婪的气息。
就这样,桓称用他的血做了诱饵,一路引着魔物来到了村外空旷之处。
北扶落山众人围绕着它结好杀阵,宋识让桓称和桑浓黛退至一旁。
“杀阵浑然一体,由我们北扶落山主攻,”宋识道,“你们从旁策应即可。”
桑浓黛说好。
桓称颔首。
桑浓黛看着他们的除魔之法,想来之前在岧山上,也是这样。
磅礴的灵力在阵法中一阵阵涌荡,溢出的灵气都形成了劲风,吹拂过桑浓黛的脸颊。
一切都很顺利,她的心中却有淡淡的疑惑,顶级魔物长生,固然可能贪婪,但会贪婪得这么愚蠢吗?